舟山文化

您的位置:首页 > 舟山文化

舟山街头的老手艺,你还记得多少?

来源:舟山文明网 责任编辑:邱双燕 发布时间:2017年06月15日 10:47

  

  

  街头老手艺,劳动人民智慧的结晶,值得我们怀念。本期“那些远去的文化印记”让我们走近那些渐行渐远的街头老手艺,留住那份弄堂口的记忆与美好。

  机器生产越来越盛行的今天,老手艺已逐渐成为一种远去的情怀。这些带着感情温度的纯手工技术,在愈发凸显时代质感,勾起人们无限追思的同时,实则也已渐行渐远。“磨剪刀,戗菜刀……”小时候,谁没听过这样的叫卖声呢?“咚! ”村口响起爆米胖的声音,你是不是早已迫不及待?

  久别而又熟悉的叫卖声,总能勾起我们儿时的记忆。

  如今的街头,还有哪些老手艺逐渐离我们远去了呢?

  磨剪刀,戗菜刀

  相声泰斗马三立先生在传统相声《学叫卖》中就学过磨刀师傅的吆喝,“磨剪子来!戗!菜!刀! ”已经成为大多数怀旧人最经典的回忆。

  “磨剪子,戗菜刀——磨剪子,戗菜刀——”这个调子想必熟悉的人还有不少,在舟山一些非封闭式的小区,磨刀的手艺人依旧在走街串巷,只是,已经不多。

  “我们小区物业去年10月底的时候有一次小区的感恩回馈免费服务活动,当时的免费服务项目中一项就有磨菜刀,我就把家里的菜刀拿去磨了一下。现在我们根本不会想到磨菜刀什么的,这好像是我小时候的事情了,我女儿这么大根本没见过,所以那次活动特地带女儿去看了一下。”张沛说,磨刀,把原先钝钝的刀,磨得锋利,看似简单,实际上却很不容易。现如今,在街上我们已经很难见到磨刀的匠人了。

  偶尔,在傍晚的某小区门口,还可以看到一个磨刀的手艺人坐在小区门口的花坛边,等候上门的顾客。

  修伞

  在很多80后的记忆中,小时候家里的伞大多是直骨的大黑伞,伞头是尖尖的银白色的,即便有折叠伞,很多也是黑色的,不像现在五颜六色。

  大风天,最忌讳顺风打伞,风一刮,钢丝骨架起码断一两根。有时候家门口响起“修凉伞——”的叫喊声,家里的大人总会把需要修理的伞都拿出来。

  修伞师傅干活手脚麻利,哪怕散成一堆钢丝骨架的伞到他手里,不必花费多长时间马上整理成形,再经过简单的几针缝补,一把坏了的伞便还原如初。

  大概在十几年前,在中大街的一家礼品店里还有一个会修伞的老师傅,路过店门口,总会看到门口一张桌子上躺着一些新旧不一的雨伞。曾有记者采访他,当时他说:“现在修伞这营生没人干了,整个定海城区就我一家。 ”

  现在,礼品店门口的雨伞早已不见,会修伞的老师傅也无从寻找了吧。那些走街串巷吆喝的修伞师傅也日渐消失于这街道纵横、市面繁华的大城市中。“修凉伞……”的声音,这声音大概也就留在我们的脑海中,成为时代的记忆了。

  修鞋匠

  还依稀记得,在县前街如今“天涯过客”的位置,曾有一个修鞋摊,这位修鞋师傅修鞋的时候嘴里噙一两枚小鞋钉,敲敲打打,缝缝补补,看起来凌乱而嘈杂,时不时还跟身边的人开个小玩笑,我想,这估计就是大部分修鞋匠的工作状态。而修鞋匠在的地方,总有不少欢声笑语。顾客、周围的邻居空余时间都会到修鞋铺坐坐,和修鞋匠聊聊天。

  在我看来,修鞋是个挺艺术的活,无论是鞋子破了还是鞋底磨了,在修鞋师傅眼里都是小菜一碟。

  如今,修鞋摊已经被“鞋子医院”所取代,修鞋摊已经难以寻觅了。“鞋子医院”的功能也更加丰富,鞋子可以放大缩小、清洗保养、上色补色改色、翻新和修复,尖头鞋还能够改圆头,总府路一家“鞋子医院”的老板项亿强说:“一般只要顾客说得出的要求,只要能做到,我们都会努力去做。 ”

  在这个人人追求新潮的时代,修鞋更多和鞋子美容相联系,赋予了更多美的含义。

  修自行车摊

  “我有一头小毛驴我从来也不骑,有一天我心血来潮带它去赶集。 ”赶集还没赶到,“小毛驴”的轮胎被扎了,附近没有修车摊只好一直推到定海一中附近的修车摊。

这是叮当妈不久前碰上的一件郁闷事情,“‘千年蓝版’‘临幸’一下它,居然爆胎,想就近找一个补胎的地方都找不到。 ”

  蒲湾一区金腾6号楼、丁香桥对面、东港金城街3号、临城商业街、东门里招待所对面、人民中路台客隆超市旁边……曾经,这些点都有来往行人熟悉的修车摊,这几处修车摊有的或许还在原地,有的可能就此消失。

  偶尔在小弄塘里,还可以看到它的身影,有一种淡淡的欣喜,像定海蓬莱新村附近的修车摊,兼具修理高压锅、电瓶车等业务,还可以配钥匙,但已经不是当年那个纯粹的修车摊了。

  定海东方明珠大酒店北侧的弄堂进去,还有一家修车铺,不过主营的范围主要集中在电瓶车的修理,“现在骑自行车的少了,骑的也很多是公共自行车,公共自行车应该有专门的维修吧,现在大多数人开电瓶车,我们也是顺应时代潮流吧。 ”老板说得挺风趣,也不无道理。

  爆米胖

  米胖,应该是几代舟山人最美好的童年回忆了。

  过去,在舟山的大街小巷经常能听到“爆米胖”的声音,“咚”的一声,俨然是最好的广告。这全身漆黑的爆米胖机还曾被大家戏称是“粮食放大器”。现如今,这爆米胖的摊子是越来越少了,当我们想要重新回味童年的美好记忆时,却发现它们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淡出了大家的视线。

  在30多岁的定海人雯子的记忆深处,爆米花是童年零食中必不可少的种类之一。“最喜欢听到村口喊‘爆米胖’的声音,有时直接听到‘砰’的一声爆破声,全身突然就像打了鸡血一般振奋起来。 ”

  雯子最喜欢爆的是米,捧着过去的,是不大的一袋,一颗颗小米粒在爆米胖机的作用下,竟会膨胀成白白胖胖的米花粒,于那个年纪的孩童们来说,简直是人间美味。“爆米胖的老大爷总是最受欢迎的那一个,被各种小朋友团团围在中间。 ”大家自觉地按照顺序排好队。

  风箱一前一后抽动着,爆米胖炉顺时针转动,等到老大爷起身,把一个像长长尾巴的大袋子接在爆米花炉子后面,小朋友们便心领神会地把双手紧紧地捂在耳朵上,等待那一声巨响。“一粒粒爆米花从那个黑黑的袋子里钻出来,有时会掉在地上,掉在地上的我们也会赶紧拾起来放进嘴里,一点都不嫌脏。 ”

  如今,我们坐在电影院享受着美式爆米花时,脑海中是否有闪过那些黑漆漆的面容呢?

  印象最深的是那一声“砰”,随后就是那又香又酥的米花了!现在在舟山的一些街头,还偶尔有这些爆米胖老匠人的身影,你见到了吗?

  弹棉花

  上了年纪的人都会对“弹棉花”有着清晰的记忆。身挎一个大木弓,腰间别着木棰,后背背着木质圆盘,一边走一边大声吆喝……一声声弦响、一片片花飞,最后把一堆棉花压成一条整整齐齐的被褥,睡起来也是格外厚重踏实。这样的场景对很多年轻人来说,估计都没怎么见过,却是年纪稍大点的人的“弹棉花”记忆。

  在没有大豆被、纤维被、九孔被、蚕丝被、羽绒被的时候,棉花是老百姓的最佳御寒“神物”。然而棉花用久了会板结起不到保暖作用,这时候你需要找弹棉花的师傅帮你解决。“我妈妈就喜欢盖棉花被,在她眼里,再好的被子都不如棉花被来得实在。”糯米妈妈说,她前几年结婚的时候,羽绒被、九孔被买了好几条,但她妈妈还是又去农村找地方弹了一根棉花被,这也许就是一代人的情怀吧。“听普陀的朋友说,沈家门北安路那边,有一个朱师傅,是个真正的弹棉花老师傅,下次如果要弹棉花被,让我妈妈去那。 ”

  编扫帚

  不知道你小时候有没有这样的记忆,坐在家门口的台阶上,经常可以看到有人挑着扫把穿街走巷,一头是竹扫把,一头是棕榈扫把。“竹扫把扫水泥地最好了,看到有买扫把的师傅坐在弄堂口编扫把,一些小孩子总会上前去凑凑热闹,倒不是为了学怎么编,就是觉得一根根竹条在编扫把师傅手里几下来回就变成了一把扫把很神奇。”芯芯妈说,她外婆也会编扫把,小时候,在外婆家的小院里,外婆穿着长襟布衫,腰上扎着围裙,坐在一把低矮的竹椅子上扎着扫帚,一边散着不少细小的竹枝,阳光柔和地撒在她的身上,瘦小的身影不停晃动,粗皱而有力的双手不时左右翻动,没一会扫帚在他手里成形了。这是芯芯妈记忆中外婆编竹扫把的情景,虽然外婆早已经过世,但是这个场景至今她依旧记得,“现在估计没有这样手工编扫把了吧,都用机器了。挑着扫把叫卖的商贩更是已经消失了。 ”

  现在,机器代替手工,编扫把的手艺也渐渐没有生存的土壤,只是,我们会偶尔想起来,小时候有人,在村口、在弄堂口坐在凳子上,编扫把。

  (舟山日报 陈静)

返回】 【打印